——從薩古魯的業力土壤,到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第一本全紀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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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
賴秋江和王彥嵓的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:第一本校園食農全紀錄》,是台灣第一本系統性記錄校園食農教育實踐的本土著作(2023年)。這不是一本農業技術手冊,而是一部「教育×農業×社區」的整合實踐紀錄——記錄了台灣的校園食農教育,如何從「一塊菜園」,長成「一個讓孩子、老師、家長和社區,共同以土地為核心,重新連結的學習生態系」。對 i-29 Lab 的 Beein' Farm,這本書,是最重要的「在地參照(Local Reference)」——它,讓 Beein' Farm 的農業文化傳承使命,不只是「哲學理念的抽象設計」,而有了「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真實案例和具體實踐智慧」作為紮根的土壤。
校園裡長出的,不只是蔬菜,是一整個學習生態系: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》批判閱讀筆記
——從薩古魯的業力土壤,到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第一本全紀錄
一、前言:從薩古魯的地球業力,到台灣校園的一塊菜園
讀完薩古魯的《業力》,我帶著「農業土壤的健康,是所有生命的業力基礎——拯救土壤,是最具體的業力設計」和「無因的行動——行,而不執著於果;農場的種子,在種下的那一刻,已經是完整的行動」的靈性業力框架,回到了台灣的教育現場。
那個回到,帶來了一個非常具體、非常在地的問題:
薩古魯的「拯救土壤業力」,在台灣的校園,以什麼樣的形式,被真實地、一步一步地,實踐?
那個問題,讓我拿起了一本2023年剛出版的台灣本土著作——賴秋江和王彥嵓的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》。
那本書,是台灣第一本校園食農全紀錄——它,讓所有關於食農教育的哲學框架(從卡森的《寂靜的春天》、金恩的《四千年農夫》、到薩古魯的業力土壤),有了「台灣的孩子、老師和校長,在台灣的校園菜園裡,真實地做到了什麼」的在地具體證明。

二、筆記本體
1. 書籍資訊
- 書名: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:第一本校園食農全紀錄》
- 作者: 賴秋江——台灣食農教育推廣者和實踐者,長期在台灣各地學校,推動校園菜園和食農教育課程設計;王彥嵓——食農教育攝影師和紀錄者,以影像,記錄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現場
- 年份: 2023年(台灣中文版)
- 閱讀時間: 2026年5月(在 Beein' Farm 的農業教育設計深化期,作為台灣在地食農教育的實踐參照)
- 為何閱讀: Beein' Farm 的農業文化傳承使命,需要一個「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在地實踐參照(Local Practice Reference)」——這本書,是台灣第一本系統性記錄校園食農教育全過程的本土著作,提供了最重要的在地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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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核心命題(實踐紀錄書籍,調整為「實踐命題」分析)
校園食農教育,不是「在學校種菜(Growing Vegetables at School)」的農業技術活動;它,是一個「以土地為核心,整合自然科學、社會連結、情感健康、飲食文化和公民責任的全人教育實踐(Holistic Education Practice)」——讓孩子,在種植的過程,同時學習自然的運作、食物的來源、生命的珍惜、協作的技能,以及對土地和社區的真實責任感。 台灣的校園食農教育,從「一塊菜園」開始;但當它,以「課程整合(Curriculum Integration)」的方式,被系統性地設計和實踐,它,可以長成一個讓整個學校社群(孩子、老師、家長、社區),以土地為核心,重新連結的「食農學習生態系(Food and Agriculture Learning Ecosystem)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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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重要概念(實踐紀錄書籍,以案例為主要分析對象)
- 「一步蔬果(One-Step Vegetables and Fruits)」的食農設計哲學: 賴秋江論析,校園食農教育,需要以「從種子到餐桌(Farm to Table)」的完整循環,作為教育設計的核心——讓孩子,不只是「在菜園裡,種菜(種植技術)」,也是「把那株植物,從菜園,帶到廚房,然後,送到餐桌,送進自己的身體(一步蔬果的完整食農體驗)」。那個「一步蔬果」的設計,讓食農教育,同時有「農業(種植)」和「飲食(食育)」的雙重意義。
- 小農雜學力(Farmer's Multidisciplinary Learning Power): 王彥嵓論析,校園食農教育,培育的,不只是農業知識;它,培育的,是「小農的雜學力(Farmer's Multidisciplinary Learning Power)」——讓孩子,在農業的實踐裡,同時發展自然科學(植物的生長週期、土壤的生態)、數學(測量、計算產量)、語文(記錄農場日誌、書寫植物觀察)、藝術(農場的視覺記錄)、生活技能(食材的處理和烹飪)等多個學科的整合能力——那個「雜學力(Multidisciplinary Power)」,比任何單一學科的知識,都更接近真實生活所需的能力。
- 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在地挑戰: 賴秋江和王彥嵓,誠實地記錄了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現實困難:
- 空間限制: 城市學校,往往沒有足夠的土地,以傳統的農田模式,進行食農教育——需要以「創意的空間設計(垂直農場、容器種植、屋頂菜園)」,解決空間問題。
- 課程時間壓力: 台灣的升學制度,讓老師,面臨「無法在有限的課程時間,加入食農教育」的時間壓力——需要以「跨科整合(Interdisciplinary Integration)」的方式,讓食農教育,以「不增加課時,而是整合進既有課程」的方式,被實踐。
- 老師的農業知識限制: 大多數的台灣老師,沒有農業知識的背景——需要以「夥伴制(農業夥伴——如:社區農夫、NGO、退休農業工作者)」,填補那個知識缺口。
- 食農教育的社區化(Community Integration): 賴秋江論析,最有生命力的校園食農教育,是那些「把校園菜園,和社區(家長、鄰居、在地農夫)整合在一起」的食農教育——讓食農教育,不只是「學校裡的活動(School Activity)」,而是「社區的共同文化(Community Culture)」。
- 植物的死亡,也是食農課程(Death of Plants as Curriculum): 王彥嵓,以攝影記錄,呈現了一個反直覺的食農教育洞見:「讓孩子,親眼看見植物死亡(因為照顧不當、因為天氣、因為病蟲害),是食農教育最重要的課程之一——那個死亡,讓孩子,以身體的感知,理解生命的無常(龍樹的無常智慧,在農場的具體體驗)、農業的困難(農夫面對的真實挑戰)和失敗的意義(葛拉塞的廢除失敗——失敗,是學習的一部分,不是孩子的問題)」。
- 食農教育的身體性(Embodied Agricultural Education): 賴秋江和王彥嵓,強調食農教育,最重要的學習,發生在「孩子的身體,和土地、植物、食物,產生直接接觸的時刻」——手指按進土壤的感覺、植物的氣味、蔬菜從土裡拔出的重量——那些身體性的感知(梅洛龐蒂),比任何農業知識的語言傳遞,都更持久地建立孩子和食物、土地、農業文化的真實連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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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論證結構(實踐紀錄書籍,調整為「實踐邏輯」分析)
問題(Problem): 台灣的孩子,和食物的來源(農業)、土地(農村文化),有嚴重的「身份隔離(Identity Disconnection)」——他們,在城市的超市,看到包裝好的蔬菜;但他們,不知道那株植物,是如何從種子,長成食物的,也不知道,台灣有多少農夫,以多少勞動,才讓那株植物,出現在他們的餐桌上。
解方(Solution): 校園食農教育,以「讓孩子,在學校,以手,種植、照顧、採收、料理那株植物」的完整食農體驗,打破那個「身份隔離」——讓孩子,以身體的直接接觸,重新建立和食物、土地、農業文化的真實連結。
挑戰(Challenge): 但校園食農教育,在台灣,面臨空間、時間、知識和政策的多重限制——如何在那些限制下,以創意的設計和策略,讓食農教育,真正地產生教育效益,是這本書記錄的最核心的「實踐智慧(Practical Wisdom)」。
結果(Outcome): 當食農教育,以系統性的設計(「一步蔬果」的完整循環 + 「小農雜學力」的跨科整合 + 社區化),在台灣的校園,被真實地實踐,它,可以產生「一個孩子,不只學到了農業知識,也發展了對生命的尊重、對食物的珍惜、對土地的責任感」的教育效益——那個效益,是台灣的食農教育,最重要的「業力積累(薩古魯的Karma Accumulation)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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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隱含假設
- 假設一: 這本書,隱含了「校園食農教育,可以以相對有限的資源(一塊菜園、一些種子、有熱情的老師),產生顯著的教育效益」的假設——那個假設,在「有熱情的老師和支持性的校長」的學校,是成立的;但在「老師已經過度疲憊(疫情後的情緒問題)、校長沒有支持(行政壓力)、家長沒有認同(升學主義的偏好)」的學校,食農教育的推動,面臨更大的結構性阻力。
- 假設二: 這本書,以「食農教育,是解決台灣孩子和食物、土地隔離的重要手段」的假設,作為論證的前提——那個前提,有其充分的實踐證據支持;但它,同時隱含了「食農教育,是這個問題的主要解方(而不是輔助性的)」的假設,可能低估了其他同等重要的教育介入(如:家庭的飲食教育、媒體的食物文化教育、農業政策的市場連結)的作用。
- 假設三: 這本書,以「孩子,在参與校園食農教育後,會發展對食物和土地的更深的連結和責任感(Long-Term Impact)」的假設,作為食農教育價值的核心主張——那個長期影響,在短期(一學期的食農課程),可能是有限的;食農教育的長期效益,需要配合索爾論析的「後果問責(Consequential Accountability)——追蹤孩子,在食農教育之後,五年、十年,是否真的產生了不同的飲食和農業文化選擇」,才能被充分評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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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批判評估
具備說服力之處:
賴秋江和王彥嵓最重要的貢獻,在於他們,以「第一本台灣校園食農全紀錄」,讓台灣的食農教育,有了一個「可以被其他學校參照和學習的具體在地案例集(Concrete Local Case Studies)」——那個貢獻,讓食農教育的推動,不只是「哲學的呼籲(我們應該讓孩子,以身體接觸農業)」,而是「有具體操作指引的實踐框架(Other Schools Can Learn From This)」。
「小農雜學力(Farmer's Multidisciplinary Learning Power)」,是這本書對台灣的教育工作者,最重要的「食農教育的跨科整合設計」框架——讓老師,看見「食農教育,不是額外的負擔(又要多一件事),而是一個整合多個學科的有效平台(讓食農,成為語文、數學、自然、藝術課程的活的脈絡)」。
需要誠實面對的不足:
第一,這本書,以正面的、鼓舞人心的案例,呈現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實踐——但沒有充分論析「那些失敗的食農教育案例(Failed Cases)」,以及「在什麼條件下,食農教育,無法產生預期的教育效益(When Food Agriculture Education Fails)」。 索爾的「後果問責」,需要在這本書的正面案例之外,補充一個「失敗案例的分析(Failed Case Analysis)」,才能讓台灣的食農教育,有更完整的實踐智慧。
第二,這本書,相對較少論析「食農教育和台灣升學制度之間的結構性張力(Structural Tension between Food Agriculture Education and Examination System)」——那個張力,讓食農教育,在台灣的現實,往往是「有熱情的校長和老師,在制度的縫隙裡,以創意,維持的教育選項」,而不是「得到充分的制度支持和資源配置的系統性教育改革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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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i-29 深度連結
Thinkin' Library ——《生命,是最長的學期》:台灣食農教育的全紀錄,讓 Beein' Farm 的故事,有了在地的歷史脈絡
賴秋江和王彥嵓的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》,讓《生命,是最長的學期》有了一個最重要的「台灣在地食農教育的歷史連結」:
Beein' Farm 的農業文化傳承故事,不只是「一個退休校長的個人農場故事」——它,是「台灣校園食農教育運動的一部分」——和賴秋江、王彥嵓記錄的那些台灣學校的食農教育實踐,共同構成了「台灣,以食農教育,重新連結孩子和土地、農業文化的集體業力積累(Collective Karma Accumulation)」。
《生命,是最長的學期》,需要以「台灣食農教育的集體歷史(由賴秋江和王彥嵓的紀錄,提供歷史脈絡)」,定位 Beein' Farm 的農業文化傳承——讓那本書,成為「一個退休校長,參與台灣食農教育這個更大的集體文化業力積累」的個人故事記錄,而不只是「一個人,在一個農場,做了一些農業教育的私人故事」。
Beein' Farm ——《當校長遇見農場》:「一步蔬果」,是 Beein' Farm 種子教室最重要的在地課程設計指引
賴秋江的「一步蔬果——從種子到餐桌的完整循環」,讓 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有了一個最具體、最在地的課程設計指引:
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以「一步蔬果」的完整食農循環設計:
- 種(Planting): 孩子,用手,把種子,按進農場的土壤(身體性的農業業力積累)
- 育(Nurturing): 孩子,以定期的農場觀察和照顧(澆水、除草、觀察生長),讓那株植物,從種子,長成蔬菜(持续的農業業力積累)
- 採(Harvesting): 孩子,以手,採收那株蔬菜(感受農業勞動的果實)
- 食(Eating): 孩子,把那株蔬菜,帶回廚房,以簡單的料理(洗、切、煮),讓那株植物,成為食物;然後,把那個食物,吃進自己的身體(「一步蔬果」的完整循環)
- 還(Returning): 廚餘,以堆肥的方式,還回土壤(緣起的循環完成)
那個「一步蔬果的完整循環」,讓 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成為一個「讓孩子,以身體的直接接觸,體驗從種子到食物,再到土壤的完整生命循環(緣起性空的農業體驗)」的農業文化傳承教室。
Kreatin' Studio ——《讀萬卷書之後》:台灣食農教育的在地智慧,讓知識傳遞,有了最重要的本土案例支撐
賴秋江和王彥嵓的「第一本校園食農全紀錄」,讓 Kreatin' Studio 的知識傳遞,有了一個最重要的「台灣在地知識(Local Taiwanese Knowledge)」維度:
《讀萬卷書之後》,如果在「食農教育」的知識傳遞,只引用國際的案例(卡森、金恩、薩古魯),而沒有台灣的在地案例(賴秋江和王彥嵓記錄的台灣校園食農故事),就產生了索爾論析的「知識份子的抽象知識局限——以抽象的(或外來的)知識框架,而忽略了具體的(和在地的)知識(Local Knowledge)」的問題。
賴秋江和王彥嵓的書,讓《讀萬卷書之後》,有了「台灣的具體食農教育知識(Concrete Local Food Agriculture Knowledge)」——讓知識傳遞,同時有「哲學的深度(國際框架)+ 實踐的在地智慧(台灣案例)」的完整知識厚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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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批判分析
問題一:「一步蔬果」的食農循環,在台灣偏鄉小學(如廉使國小)和 Beein' Farm,如何具體地整合?
賴秋江的「一步蔬果(從種子到餐桌的完整循環)」,在廉使國小和 Beein' Farm 的整合,需要幾個具體的設計步驟:
廉使國小的「一步蔬果」整合:
- 與課程的整合(跨科雜學力設計):
- 語文課:孩子,書寫「農場日誌(Farm Journal)」(觀察記錄植物的生長、記錄農場的感受和問題)——讓語文課,有了農場的真實情境素材
- 自然課:孩子,在農場,觀察植物的生長週期、土壤的生態、氣候和農業的關係——讓自然課,在農場的真實生命裡,產生意義
- 生活課:孩子,以採收的農作物,進行簡單的食物料理——讓生活課,有了農場的食材
- 與 Beein' Farm 的連結:
- 廉使國小的孩子,以學校菜園,進行日常的「一步蔬果」體驗(在學校的菜園,種植、照顧、採收)
- 定期地到 Beein' Farm(農場),進行「深度的農場體驗(Deep Farm Experience)」——和老農對話、體驗更複雜的農業工作(有機農業的管理、堆肥的製作、農場生態的觀察)
- 那個「學校菜園(日常的一步蔬果)× Beein' Farm(深度的農場體驗)」的雙層設計,讓食農教育,有了「日常的小農體驗(Everyday Small Farmer Experience)+ 深度的農業文化體驗(Deep Agricultural Cultural Experience)」的完整設計。
問題二:「小農雜學力」的跨科整合,如何解決台灣升學制度對食農教育的時間壓力?
賴秋江和王彥嵓記錄的「小農雜學力(跨科整合)」,提供了最重要的「讓食農教育,在不增加課時的前提下,被整合進既有課程」的具體策略:
「小農雜學力」的跨科整合策略(適用於廉使國小):
- 國語課的農場日誌: 以「農場日誌(Farm Journal)」,取代部分傳統的寫作練習——讓孩子,以農場的真實觀察和感受,練習語文的書寫和表達
- 數學課的農業計算: 以「農場的數學(測量菜園面積、計算種植間距、記錄產量)」,整合數學課的應用題——讓數學,在農場的真實情境裡,產生意義
- 自然課的農場科學: 以「農場的生態觀察(土壤的成分、植物的光合作用、農業病蟲害的生物防治)」,整合自然課的科學探究——讓自然科學,在農場的真實生命裡,有了身體的感知基礎
- 健康課的食物教育: 以「農場的食材(我種的蔬菜,是什麼營養成分?如何讓我保持健康?)」,整合健康課的食育——讓食育,和農業,產生直接的連結(一步蔬果的食育維度)
問題三:台灣校園食農教育,如何和薩古魯的「拯救土壤業力」、卡森的「農業生態倫理」,產生哲學層次的整合?
那個問題,是《讀萬卷書之後》,在「食農教育」的知識傳遞,最重要的「在地知識(賴秋江和王彥嵓)× 國際哲學框架(薩古魯、卡森)」的整合挑戰:
整合框架:
- 卡森(生態倫理層): 「農業,需要以協作(而不是控制),和自然生態,互動——農藥,以連鎖的方式,破壞農業生態(農藥的生態業力)」→ 讓食農教育,以「不用農藥的有機農業(有機農場的倫理基礎)」為核心
- 薩古魯(業力哲學層): 「農業土壤的健康,是所有生命的業力基礎——以有機農業,修復土壤業力」→ 讓食農教育,以「讓孩子,體驗農業土壤的生命(土壤微生物的觀察),理解農業行動如何積累土壤業力」
- 賴秋江和王彥嵓(在地實踐層): 「一步蔬果 + 小農雜學力 + 社區化」→ 讓食農教育,以台灣校園的具體實踐智慧,讓孩子,在台灣的土地上,以台灣的農業文化,真實地體驗那個有機農業的業力設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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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思想卡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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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片 #1
標題:「一步蔬果,讓孩子,以身體,理解食物不是從超市裡長出來的——那個理解,是台灣食農教育最重要的敘事自我重構」
內容:
賴秋江最核心的「食農教育的身份連結(Food-Land Identity Connection)」洞見:台灣的孩子,和食物的來源(農業),有嚴重的「身份隔離(Identity Disconnection)」——他們,以為,食物,是從超市裡「長出來的」;他們,不知道,有農夫,以很多很多的勞動,才讓那株植物,出現在他們的餐桌上。 那個「身份隔離」,是桑德爾論析的「菁英主義,以市場价值,貶低農業工作(Devaluing Agricultural Work)」的文化產物——讓農業,在台灣的孩子眼中,是「沒有出息的工作(考試沒考好的人,才去種田)」,產生了農業文化傳承的根本危機。
「一步蔬果(從種子到餐桌)」的食農設計,以「讓孩子,以手,從種子開始,把那株植物,一步一步,帶到自己的餐桌,然後,吃進自己的身體」的完整體驗,打破那個「身份隔離」——讓孩子,以身體的直接接觸(梅洛龐蒂),重新建立和食物、土地、農業文化的真實連結。
對 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:
「一步蔬果」,是 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最重要的課程設計框架——讓孩子,在農場,不只是「参觀農場(Field Trip)」,而是「以手,从種子開始,一步一步,體驗從種子到餐桌的完整食農循環(Embodied Farm-to-Table Experience)」——那個完整的體驗,讓孩子,以身體的記憶(Body Memory),而不只是語言的知識(Language Knowledge),建立對農業文化的真實連結。
來源: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》賴秋江、王彥嵓
延伸:
這讓我想起梅洛龐蒂的「身體現象學——知識,不只来自大腦的理性推理,也来自身體和世界的直接接觸」;賴秋江的「一步蔬果(讓孩子,以手,體驗從種子到餐桌的完整循環)」,正是梅洛龐蒂的「身體性知識(Embodied Knowledge)」,在食農教育的具體體現——孩子,不只以語言,「知道食物是怎么來的(認識論)」;他,以手,「體驗食物是怎麼來的(身體性的知識)」——那個身體性的知識,比語言的知識,更持久地建立了孩子和農業文化的真實連結。
關聯:
👉 最強關聯——薩古魯《業力》
為什麼連結? 薩古魯論析,「農業土壤的健康,是所有生命的業力基礎——拯救土壤,是最具體的業力設計;而讓孩子,以身體接觸農業土壤,是讓下一代,理解和承擔土壤業力責任的最重要的教育投資」;賴秋江論析,「一步蔬果——讓孩子,以身體,體驗從種子到餐桌的完整食農循環,打破孩子和食物、土地的身份隔離,讓孩子,發展對農業文化的真實責任感(Agricultural Cultural Responsibility)」。兩者,共同指向「讓孩子,以身體的直接接觸,理解農業土壤和食物的連結,是讓下一代,承擔農業業力責任(薩古魯)/ 農業文化連結(賴秋江)的最根本的教育設計」——薩古魯,提供了「為什麼農業土壤教育,是最重要的業力投資(哲學基礎)」;賴秋江,提供了「如何在台灣的校園,具體地設計那個教育(在地實踐智慧)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讓我理解: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在薩古魯和賴秋江的共同框架下,最重要的「食農教育業力設計(Food Agriculture Education Karma Design)」,是「讓孩子,以一步蔬果的完整循環(賴秋江),體驗農業土壤的生命(薩古魯的土壤業力),積累『對台灣農業土壤,有真實連結和責任感』的農業業力(Karma of Agricultural Responsibility)」——讓每一次種子教室,都是一個「讓孩子,以身體的業力積累,成為台灣農業文化的有意識的守護者(Conscious Guardian of Agricultural Cultural Heritage)」的農業業力設計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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輔助關聯一(補充維度)——諾丁斯《教育哲學》
為什麼連結? 諾丁斯論析,「關懷的課程(Curriculum of Care)——讓孩子,學習如何關懷動植物和地球(Caring for Plants, Animals, and Earth),是教育最重要的、也最常被忽略的課程目標」;賴秋江論析,「一步蔬果——讓孩子,以手,种植和照顧那株植物(真正地關懷那個生命),採收和料理那個食物(以行動,表達對那個生命的感謝),把廚餘還回土壤(以行動,表達對土地的責任)」。兩者,共同指向「一步蔬果(賴秋江),是諾丁斯的『關懷動植物和地球』,在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最具體的實踐設計——讓孩子,以完整的食農循環體驗,發展『真正地關懷一個生命(那株植物)和那個生命所依存的系統(農場的土壤生態)』的倫理能力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補充了一個維度:賴秋江的「一步蔬果」,在諾丁斯的框架下,不只是「農業技術教育(Agricultural Technical Education)」,也是「關懷倫理教育(Ethics of Care Education)——讓孩子,以完整的食農循環體驗,發展『真正地關懷生命(那株植物、那片農場土壤、那個種植食物的農夫)』的倫理能力」——讓食農教育,同時有「農業知識(Agriculture Knowledge)+ 關懷倫理(Care Ethics)」的雙重教育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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輔助關聯二(反向證據)——羅斯林《真確》
為什麼連結? 羅斯林論析,「情感先行的教育(如:以感動人心的故事,讓孩子,對農業產生好感),可能產生短期的情感回應,但不一定產生長期的行為改變(孩子,在農場體驗後,感動了,但回到城市,仍然以相同的不可持続的飲食選擇,消費)」;賴秋江和王彥嵓,以正面的案例,論析食農教育的教育效益——但沒有充分論析「食農教育的長期行為改變效益(Long-Term Behavior Change Impact)」的實際證據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提供了反向證據:賴秋江的「一步蔬果」,是一個有效的食農教育設計——但以羅斯林的「準確性(Factfulness)」,需要誠實地追問:「孩子,在参與一步蔬果的食農體驗之後,五年、十年,真的產生了不同的飲食和農業文化選擇(Long-Term Impact)?還是,食農體驗,只是產生了一個美好的記憶,但沒有真正地改變孩子的飲食文化(Short-Term Emotional Impact Without Long-Term Behavior Change)?」那個問題,是讓食農教育,從「感動人心的農場活動」,走向「有真實的長期行為改變效益的系統性教育設計」的最重要的評估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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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片 #2
標題:「小農雜學力,讓農場成為最好的跨科教室——每一棵植物,都是國語、數學、自然、藝術的活的教材」
內容:
王彥嵓最重要的「跨科整合(Interdisciplinary Integration)」教育設計洞見:校園食農教育,最常面臨的質疑,是「在升學壓力下,我們沒有多余的時間,再加一個食農課(Time Pressure of Examination System)」——那個質疑,源於「食農教育,是額外的(Additional)」的錯誤假設。 王彥嵓論析,食農教育,不是「額外的課程(Additional Subject)」;它,是「一個讓既有課程(語文、數學、自然、藝術),有了真實情境(Real Context)的整合平台(Integration Platform)」——那個整合,讓每一棵植物,都成為多個學科的「活的教材(Living Teaching Material)」,讓教學,不增加課時,而是讓既有的課時,有了農場的真實生命情境。
對廉使國小的「小農雜學力課程設計」:
以「一棵番茄」,整合多個學科:
- 語文課: 孩子,書寫「我的番茄,今天長出了第一片葉子——它,從一粒小小的種子,長出了這一片嫩葉,讓我感到……」的農場日誌
- 數學課: 孩子,測量「那棵番茄,今天的高度是多少公分?上個星期,它,有多高?它,一星期,平均長了多少公分?」
- 自然課: 孩子,觀察「那棵番茄,為什麼葉子,今天,有一點黃?那個黃,是土壤缺少什麼的訊號?」
- 藝術課: 孩子,以水彩,畫下「那棵番茄,今天的樣子(植物繪製的藝術課)」
- 健康課: 孩子,料理採收的番茄,然後,計算「那道番茄料理,含有多少的維生素C(食育和健康教育的整合)」
那個「一棵植物,整合多個學科」的設計,讓食農教育,在不增加課時的前提下,以「農場的真實生命情境(Real Life Context of the Farm)」,讓所有的學科,有了意義(葛拉塞的「相關性(Relevance)——學習,需要有對生命的真實連結」)。
來源: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》賴秋江、王彥嵓
延伸:
這讓我想起葛拉塞《沒有失敗的學校》的「相關性(Relevance)——沒有相關性的學習(和孩子的生命,沒有真實連結),產生無意義的記憶任務,讓孩子,對學習,失去動力和意義感」;王彥嵓的「小農雜學力(讓農場,成為多個學科的真實情境)」,正是葛拉塞的「相關性設計(Relevance Design)」,在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具體實踐——農場,讓語文、數學、自然、藝術,都有了「和孩子的真實生命(那棵植物,是我種的,我照顧的,我採收的)」的直接連結,產生真實的相關性,讓學習,有了意義感(弗蘭克的意義)。
關聯:
👉 最強關聯——佐藤學《學習的革命》
為什麼連結? 佐藤學論析,「學習共同體(Learning Community)——以學生協作學習(Collaborative Learning),取代教師講授(Teacher-Centered Instruction);以跳躍性課題(Jump Task),設計讓所有孩子,都能以自己的方式,參與深度學習的課堂」;王彥嵓論析,「小農雜學力——以農場的真實挑戰(那棵植物,為什麼葉子變黃了?如何讓農場的土壤更健康?),作為跨科的跳躍性課題(Farm Jump Task);以農場的社群(孩子、老師、老農,共同面對農場的真實挑戰),作為農場學習共同體(Farm Learning Community)」。兩者,共同指向「農場,是佐藤學的學習共同體最自然的應用場域——農場的真實農業挑戰(Farm Real Agricultural Challenges),是最有力量的跳躍性課題;農場的社群(孩子、老師、老農的協作),是最自然的學習共同體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讓我理解: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在佐藤學和王彥嵓的共同框架下,需要同時以「佐藤學的學習共同體設計(協作學習、傾聽文化、跳躍性課題)」和「王彥嵓的小農雜學力設計(以農場的真實挑戰,整合多個學科,讓學習有相關性)」,設計農業教育——讓農場的種子教室,不只是「農業知識的傳遞(Agricultural Knowledge Transmission)」,也是「一個讓孩子,以協作的方式,以農場的真實挑戰,產生跨科的深度學習(Deep Interdisciplinary Learning)」的農場學習共同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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輔助關聯一(補充維度)——理查特《讓思考變得可見》
為什麼連結? 理查特論析,「讓思考可見(Making Thinking Visible)——以思考例程和可視化工具,讓孩子的思考,在課堂裡,被外化和可見,是讓真正的學習,發生的關鍵設計」;王彥嵓,以攝影,記錄台灣校園食農教育的現場——那個攝影的記錄,正是理查特的「讓思考可見」,在食農教育的視覺實踐——讓孩子的農場學習(觀察、種植、採收、料理),以攝影(和農場日誌),被外化和可見,讓農場學習,產生可以被分享、反思和深化的知識成果。兩者,共同指向「農場學習的可見化(Making Farm Learning Visible)——以農場日誌(賴秋江)+ 農場攝影(王彥嵓)+ 思考例程(理查特),讓孩子在農場的思考和體驗,被外化和可見,產生可以被分享和深化的農業文化知識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補充了一個維度: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在王彥嵓(農場攝影記錄)和理查特(讓思考可見)的共同框架下,需要設計「農場學習的可見化工具(Farm Learning Visibility Tools)」——以農場日誌、農場攝影記錄、農場思考例程(如:「我今天在農場,看見了什麼?我對那個看見,有什麼問題?那個問題,讓我想到了什麼?)」,讓孩子的農場思考和體驗,被外化和可見,產生可以被分享和深化的農業文化知識業力積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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輔助關聯二(反向證據)——弗雷勒《被壓迫者的教育學》
為什麼連結? 弗雷勒批判,「如果食農教育,只讓孩子,以農場的體驗,『理解農業很重要(感動式的食農教育)』,但沒有讓孩子,以批判意識,識別『為什麼台灣的農業,面臨那些困境(農業人口老化、農地面積萎縮、升學主義對農業的文化貶低)』,然後以集體的行動,改變那些困境——那個食農教育,可能產生一種『農業的感動式體驗(Emotional Agricultural Experience)』,而不是『農業文化傳承的批判行動(Critical Action for Agricultural Cultural Heritage)』」;賴秋江和王彥嵓的書,以正面的食農教育案例,呈現校園食農教育的可能性,但相對較少論析「如何讓孩子,以批判意識,理解台灣農業文化困境的結構性原因,然後採取行動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提供了反向證據:賴秋江的「一步蔬果」,是有效的食農教育設計;但以弗雷勒的「批判意識(Critical Consciousness)」,需要在那個設計裡,加入「讓孩子,以批判的眼光,看見台灣農業文化困境的結構性原因(不只是『農業很美好』,也是『農業,為什麼面臨困境?那個困境,是由哪些結構性的原因(政策、市場、升學主義)造成的?』)」的批判教育维度——讓食農教育,從「感動式的農業體驗(Emotional Agricultural Experience)」,走向「有批判意識的農業文化行動(Critical Agricultural Cultural Action)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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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片 #3
標題:「植物的死亡,也是食農課程——農場的失敗,讓孩子學到了書本無法教的生命課」
內容:
王彥嵓最重要的「食農教育的失敗課程(Failure as Curriculum)」洞見:在校園食農教育的現場,有一個老師們往往試圖避免的「困難時刻(Difficult Moment)」:植物,死了。 孩子,辛苦地種植、照顧的那株植物,因為天氣、病蟲害、照顧不當,死了——那個「死亡」,讓老師,面臨「如何和孩子,解釋那個失敗(How to Explain the Failure)」的教育挑戰。
王彥嵓,以攝影,誠實地記錄了那個「失敗時刻(Failure Moment)」,並且論析:「植物的死亡,是食農教育最重要的課程之一——那個死亡,讓孩子,以身體的感知,理解:
- 生命的無常(龍樹的無常智慧在農場的具體體驗): 那株植物,以它自己的方式,完成了它的生命——那個完成,讓孩子,以真實的感受(不只是語言的知識),理解「生命,是無常的,即使我們,以最好的照顧,也無法完全控制結果(薩古魯的無因行動)」
- 農業的困難(農夫面對的真實挑戰): 農夫,每一天,面對著那些無法完全控制的生命挑戰(天氣、病蟲害、土壤)——那株植物的死亡,讓孩子,以切身的體驗(而不只是語言的同情),理解農夫的真實辛苦
- 失敗的意義(葛拉塞的廢除失敗——失敗,是學習的一部分,不是孩子的問題): 那株植物的死亡,不是孩子的「失敗(Failure)」——它,是農業最真實的一部分,是孩子,以農業的真實體驗,學習「生命的複雜性(Life's Complexity)」的最重要的農業課程。
來源:《一步蔬果·小農雜學力》賴秋江、王彥嵓
延伸:
這讓我想起佐慈《佛陀究竟想教我們什麼?》的「無常(Anicca)——一切,都是無常的(情緒、植物的生命、農業的收成);那個無常的覺察,是讓人,以正念,接受生命的複雜性,而不以貪(執著於植物不能死)或瞋(對植物的死,產生沮喪和憤怒),回應那個複雜性」;王彥嵓論析的「植物的死亡,是食農教育最重要的課程(讓孩子,以身體的感知,體驗農業的無常)」,正是佐慈的「無常智慧(Anicca Wisdom)」,在農場教育的最具體的體驗設計——讓孩子,以植物的死亡,以身體的感知,而不只是語言的知識,體驗「一切,都是無常的(Anicca)」的農業生命智慧。
關聯:
👉 最強關聯——葛拉塞《沒有失敗的學校》
為什麼連結? 葛拉塞論析,「失敗(Failure),是學校的制度設計,製造出来的——它,不是孩子天生的問題;讓孩子,以廢除失敗的評量設計,在沒有失敗標籤的情況下,以嘗試和錯誤,學習(Learning through Trial and Error without Failure Labels)」;王彥嵓論析,「植物的死亡,是食農教育最重要的課程——那個死亡,不是孩子的失敗;它,是農業最真實的一部分,讓孩子,以那個死亡,學習農業的複雜性和生命的無常(Learning through Agricultural Failure)」。兩者,共同指向「農業的失敗(植物的死亡),是食農教育最重要的學習機會——讓孩子,在農場的真實失敗裡,以沒有失敗標籤(葛拉塞的廢除失敗)的方式,學習農業、生命和無常的深刻洞見(王彥嵓的失敗課程)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讓我理解: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在葛拉塞和王彥嵓的共同框架下,最重要的「農業失敗教育設計(Agricultural Failure Education Design)」,是「當植物,在農場裡死亡,老師,不以『那是你們沒有照顧好(失敗標籤)』,而以『那株植物,告訴了你們什麼?那個死亡,讓你們,對農業,有了什麼不同的理解?(農業失敗的學習機會)』,引導孩子,以農場的失敗,產生深度的農業學習(讓失敗,成為最重要的農業課程,而不是需要被遮蔽的錯誤)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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輔助關聯一(補充維度)——柏涵《天使之書》(以謙遜的不確定性,面對無法控制的)
為什麼連結? 柏涵論析,「謙遜的不確定性(Humble Uncertainty)——在面對那些超出我們理解和控制的事物(天使體驗、死亡、生命的神秘),以開放的、誠實的、不倉促結論的态度,面對那個無法完全理解的現象」;王彥嵓論析,「植物的死亡,是農場最難以接受的時刻——但那個死亡,教會了孩子(和老師),以謙遜的態度(我們,無法完全控制生命的結果),面對農業的複雜性(農業,需要以謙遜,和自然,協作,而不是以控制,駕馭自然)」。兩者,共同指向「農場的失敗(植物的死亡),教會孩子(和老師),以謙遜的不確定性(柏涵),面對那些超出我們控制的生命和自然的複雜性(農業的複雜性)——那個謙遜,是農業最重要的倫理態度,也是卡森論析的『協作農業哲學(而不是控制農業哲學)』的心理基礎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補充了一個維度:王彥嵓的「植物的死亡課程」,在柏涵的框架下,讓孩子(和老師),以農場的失敗,培育「謙遜(Humility)——以謙遜的態度,理解農業的複雜性,以及生命、自然和土壤,都有其超出我們控制的神秘性(謙遜的不確定性)」的農業倫理態度——那個謙遜,讓孩子,不以「控制(農業,是人可以完全控制的)」,而以「協作(農業,是人和自然,以謙遜的相互依存,產生的)」的態度,面對農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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輔助關聯二(反向證據)——索爾《知識份子與社會》
為什麼連結? 索爾論析,「以正面的、感動人心的案例(如:校園食農教育的成功故事),呈現某個教育主張的知識份子,往往沒有充分論析『那些案例,成功的關鍵因素(What Made Those Specific Cases Succeed)』——讓讀者,產生『只要照著做,就能有相同的結果(Copying the Success Formula)』的過度樂觀的期待」;賴秋江和王彥嵓的書,以正面的台灣校園食農案例,讓讀者,產生「校園食農教育,是可以成功的(Positive Cases)」的重要知識;但沒有充分論析「那些成功的案例,需要什麼特定的條件(有熱情的校長和老師、支持性的家長文化、充足的資源)才能成功(Success Conditions)」。
解決了什麼理解問題? 提供了反向證據:賴秋江和王彥嵓的成功案例,是鼓舞人心的;但以索爾的「後果問責」,需要誠實地追問:「Beein' Farm 的種子教室,如果要以賴秋江的『一步蔬果』和王彥嵓的『小農雜學力』,產生類似的食農教育效益,需要哪些特定的條件(熱情的農場教育者、支持性的學校和家長文化、充足的農場資源、老師的農業知識支持)?如果那些條件,在廉使國小,沒有完全具備,以什麼在地化的方式,讓食農教育,仍然產生真實的教育效益?」那個問題,讓食農教育的實踐,不只是「複製成功案例(Copying Success)」,而是「以在地化的智慧,在具體的條件限制下,產生最有效的食農教育業力積累(Localized Karma Crafting of Food Agriculture Education)」的設計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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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結語:Beein' Farm 的每一株植物,都是台灣食農教育的一部分
賴秋江,在書的某個段落,說了一段讓我在農場清晨,靜靜地看著那一排種子床的話(大意):
「我們,在校園裡種菜,不是為了讓孩子,成為農夫(雖然,如果他們,因此,對農業產生熱情,那當然很好)。我們,在校園裡種菜,是為了讓孩子,理解生命,理解食物,理解那些,看不見的、在土壤裡發生的事——那些理解,讓孩子,成為一個,對這個世界,有更深的連結和責任感的人。」
那段話,讓我,重新看了一眼 Beein' Farm 的那排種子床。
那些種子床,不只是「農場」——它,是一個「讓孩子,以身體,理解生命、食物、土地、農業文化、無常和責任感的學習生態系(Learning Ecosystem)」。
那個學習生態系,連接了:
- 卡森(農業生態倫理)
- 金恩(四千年農業智慧)
- 梅多斯(緣起的系統思考)
- 龍樹(空性和緣起)
- 佐慈(無常和正念)
- 薩古魯(土壤業力)
- 賴秋江(一步蔬果)
- 王彥嵓(小農雜學力)
所有那些,以最具體的、最在地的、最以身體感知的方式,在 Beein' Farm 的農場清晨,同時發生。
對三部曲的最終整合:
《生命,是最長的學期》—— 以賴秋江和王彥嵓的「第一本台灣校園食農全紀錄」,讓 Beein' Farm 的故事,有了「台灣食農教育的集體歷史脈絡」——定位 Beein' Farm,不只是「一個退休校長的個人農場」,而是「台灣,以食農教育,重新連結孩子和土地、農業文化的集體業力積累的一部分」。
《當校長遇見農場》—— 以「一步蔬果(從種子到餐桌的完整循環)+ 小農雜學力(跨科整合)+ 植物的死亡課程(農業失敗的學習)」,作為 Beein' Farm 種子教室最重要的「台灣在地食農教育設計框架」——讓農場,成為「台灣最具體的、以在地智慧設計的、讓孩子以身體體驗農業業力積累的食農學習生態系」。
《讀萬卷書之後》—— 以「賴秋江和王彥嵓(台灣在地)× 卡森和薩古魯(國際哲學框架)× 梅洛龐蒂和諾丁斯(教育哲學)× 佐藤學和葛拉塞(教育改革)」的整合,為台灣教育工作者,提供一個「從哲學根基到在地實踐」的完整食農教育知識傳遞框架——讓《讀萬卷書之後》,成為台灣食農教育工作者,最重要的「哲學深度 × 在地智慧」的知識指引。
農場清晨,退休校長,看著那排種子床。
那些種子,有的,已經冒出了嫩芽。
有的,還在土壤裡,等待。
有的,可能,永遠不會發芽。
每一顆,都是一個業力的積累。
每一顆,都是台灣農業文化傳承的一部分。
每一顆,都在緣起的相互依存裡,以它自己的方式,成為那個農場學習生態系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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